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Wednesday, 15. February 2006, 06:23:00

身体累,算不了什么,心累。

想找个地方痛哭一场,不管在什么地方,大街上也好,角落里也好,家里也好,真想痛痛快快痛哭一场。

至于为什么要痛哭,我也不知道。

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于是在晚上夜深人静孑然独处一室时在被子里试过,当眼角湿润的时候,泪水再也出不来了,我连痛哭也不会了,心更累。

水水说过,不管自己再悲伤,也要将微笑的面孔给别人看。

而我,我希望不管自己再悲伤,也要将微笑的面孔给自己看。然而,当自己看不到自己的面孔的时候,疲惫爬上我的心头。

我不想装做无所谓,我真的从心里觉得无所谓,尽管我知道要做到无所谓有多难,我也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我想,我有很多朋友,我确实有很多朋友。我想我没有朋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

他们是我的好朋友,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他们的好朋友。我不自信,我算不算一个合格的好朋友。

我的不自信,来自于我的无知。我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做,对别人来说才是好朋友,也许我过于沉迷在了我自己的世界,也许人心是最难破解的防火墙,或者是我的要求太高?我对此一无所知,我好像蒙着眼睛在摸索这个世界,我认识到的世界是不是大家认识到的世界,我没有能力知道。我的无能让我感到孤独,无助的孤独。

所以,我害怕跟我的朋友们断绝联系,害怕他们不回应我的消息,他们帮助我跟这个世界保持联系的最重要的纽带,没有他们,我会深陷到自我的泥淖中,不可自拔。

不想做行尸走肉,不想拖着一颗疲惫的心活在面具下。

不想这么累。

于是想疯狂的爱一场,刻骨铭心的爱一场,幻想这场动机不纯的爱可以帮助我摆脱心中的孤独,也许又是我胡思乱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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