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糊记志怪

Monday, 9. January 2006, 14:45:31

跟郭仔吃饭,说来说去说到了诡异的故事。

他说的:
小学的时候,夏天的晚上在外面乘凉,他看到一条金色的龙在天上飞,用现在的知识描述,那样子是正弦曲线的一段,飞得很高,持续了很长时间,他当时要旁边的人看,旁边的都说看不到,就他看到了。而他的家族正是玩黄龙的,说是按照习俗,玩完了龙灯以后要用火烧掉龙灯,这样龙就会升天,莫非他看到的就是升天的龙。。。

我认为:
这个事情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当时他可能吸入了一些空气中弥散的孢子植物的孢子,基本上就是致幻剂,会让人产生幻觉;另一种可能就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第一种可能,这个事情的诡异之处不在看到了一条龙或者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天上飞,而是他看到了,而旁边的人没有看到。这表明什么?表明当事人跟旁边的人是不同的,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会有种孤立感,就好像某一天你突然发现你自己由于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突然不属于你平时所熟悉的集体了,被那个集体孤立出来了。这种被抛弃的感觉确实不好,即使那个集体里没有一个人有过想抛弃你的想法,这个想法是在你自己内心存在的,比他们说出来更打击人。


我说的:
我高中的时候在书桌上弹三枚旧版一毛硬币,我的书桌那个时候就形成了延续到现在的独特的风格:堆得乱七八糟。弹着弹着,一不小心,其中一枚硬币飞入书堆中不见了,于是我开始寻找,可是翻遍了书桌,没有找到这枚硬币,甚至连所有的书都一页一页翻过了,反正就是找不到,倒是翻出个新版一毛的硬币,既然有了一个替代品,无所谓拉,继续玩。弹来弹去一不小心,竟然把那个新版一毛的弹进了书堆,于是我又去找,再次翻遍了书桌寻找不到踪迹,可是居然把那个旧版一毛硬币翻出来了。我考,我找什么偏偏找不到什么。这回我非要把那个新版的找出来,于是进行了两次彻底的清理,但是从此以后就是找不到那新版的一毛硬币。
这件事情发生在白天,没有任何奇怪的声、光、电、磁现象,但是让我毛骨悚然到现在。凭什么明明存在的物质无缘无故就消失了,倒是换来一个等价的替代品。这时候物质不守恒,倒是价值守恒了。这个现象从表现上面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而且肯定不是幻觉,因为我当时拿着新版硬币的时候曾怀疑过是幻觉,于是不仅用视觉仔细观察,而且反复用触觉比对,确定了那是个另外两个旧版硬币不同的,如假包换(ft,假的找谁换去)的新版一毛硬币,大小不同,花纹不同,重量不同。这个现象我没有办法解释,毫无办法,没有任何办法。我肯定在我那样严密的搜索不可能找不到两枚硬币,但是我就是找不到。作为高中生的我第一次碰到了我没有办法解释的自然现象,这让我感到很恐惧,而且会因为我学的知识的增多,学位的提高变得越来越恐惧,因为我可以肯定,不管我学多少知识,这个现象我解释不了,我这辈子可能都解释不了。

我和郭仔都是共产党员,无神论者,自然不会把这些诡异的事情跟神神怪怪联系起来,但是这些事情同样会引起我们的恐惧,因为那是我们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的事情。当然我这样说有点过分,郭仔可能可以坦然面对,他可能不会去深究这些问题。但是我不同。


既然郭仔说到了农村夏夜的天空,我就说到了银河,我说我活了这小半辈子了,只见过一次银河,那是高中参加业余党校,去汤山实践学习,在那栋宿舍楼的楼梯上抬头看到的一眼,那里环境很好,城市的灯光被汤山遮住了,宿舍楼旁广场的灯光也被楼梯遮住了,就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楼梯上,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一眼究竟看到了什么我现在已经记得不是很确切了,那一眼现在留给我的映象已经被我神话了,在我的脑海中,那一眼是满天的灿烂,淡蓝色、白色、淡粉红色,五彩缤纷,我已经不知道那是真实还是我的想像了,我觉得无所谓,因为那一眼已经在我生命中留下了永久的痕迹,以后我再看多少次银河,多少次夏夜的星空,都无法与那次不到一秒钟的一眼相提并论了;无论我在看多少次银河,多少次夏夜的星空,都无法改变我对那一眼的印象了。
用郭仔的话说:那一瞬间,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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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尧 # 29. March 2007, 13:43
文字很好。

我的:
小學四年級的某冬夜,我躺在床上練習眨眼。
眨呀眨呀眨呀眨……
突然一個綠色衣服的小人,駕著淡淡的青煙,從床沿上升到半空中~

當時雖然年紀小,但已經是不語怪、力、亂、神的科學主義者。所以不害怕。不過……那景象也太逼真了:d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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